老姜头抬眼，盯着周浩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打鼓？呵，比起你小子当初在酒桌上给老子倒尿盆，这算什么？”他顺手拿起桌上那瓶已经喝到见底的白酒，晃了晃，酒精液面在杯壁上拉出细长的纹路，像一条条蜿蜒的虫子。“人怕出名猪怕壮，你小子现在倒好，连监狱都敢摸了，胆子是真大了不少。”

周浩被噎得一愣，随即也笑骂起来：“头儿你少说两句！跟你说正经事呢！那飞贼太邪门了，半夜十二点，鬼鬼祟祟摸进高墙大狱，把新来的实习法医给绑了当人质，要挟什么暗娼保护费。结果呢？他自己先被抓住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绑匪怕警察，警察怕劫匪……”

他一 hiccup 停顿，声音压低了些：“还有，今儿在城西，两个小混混，就因为抢了路边摊的烤红薯，把当值民警捅了。那几个哥们儿火速赶到，还得先让人家先把伤口处理了，再扭送过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姜头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嗒嗒声，目光却飘向窗外。夜色已经很深，远处偶尔有警灯闪烁，像几颗掉队的星星。“loader 他妈的，警察这活儿，现在越来越不好干了。”他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旋即又抬眼瞪圆了。“你说得轻巧，那飞贼要是没被当场拿下，真把法医给……或者弄丢了，你让他老姜头怎么跟上面交代？至于那几个混混捅警察的，哼，老子看着就气！养了条狗，反而被狗舔了！”

周浩嘿嘿一笑，拍着胸脯：“头儿，你放心！那飞贼现在在审问呢， mente 他妈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茬子。至于那俩捅警察的混混……我听隔壁ivan的案子反馈回来说，人已经进看守所了，医药费刚交齐。”

老姜头哼了一声，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哼，进了看守所又怎么样？等出来呢？该社会的社会，该进监狱的进监狱，真正该揪出来保护老百姓的，还在那儿瞎忙活！”

他放下酒杯，杯底重重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loader的，现在这世道，上面压力一大，下面就得撅着屁股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