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捏着那杯红酒，指尖微微用力，杯壁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咔”声。胖子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拍马屁，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身份？”南楚嗤笑一声，端起酒杯，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冰凉的液体随着晃动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波纹。“胖子，别在这儿装傻充愣。舒艺什么时候看得上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要是真看重身份，当初怎么会跑来我们这种小公司？”

胖子脸上的肉抖了抖，像拨浪鼓似的，嘿嘿直笑：“南总，您这眼光忒急了，这酒这菜，是舒艺哥特意吩咐的，人家不显山不露水，就是看重您这身份呢，嘿嘿。”他说着，眼神就往旁边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南总，您就接了吧？

南楚挑了挑眉，没接话，也没放下的意思。她目光扫过桌上那瓶红酒和旁边几道精致的小菜，心里冷笑。舒艺？他确实吩咐了，可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圆胖子这个老狐狸的脸。

胖子见南楚没接，心里有点发毛，但转念一想，南总既然坐在这儿，总得给个面子。他清了清嗓子，又补了一句：“南总，您跟舒艺哥是过命的交情，有啥为难的事儿，您也是该拉兄弟一把的时候了。”

这话一出，南楚终于抬眼看向他了。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戳在胖子的脸上。“胖子，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怎么，嫌你那个项目不够肥，还想再啃一块？”

胖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脸上还硬撑着：“南总您误会了，我就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噤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南楚放下酒杯，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怎么，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舒艺哥在哪儿，你打听不清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南楚，需要你这种小人来巴结？”

“南总，您……”胖子刚想辩解，南楚却已经打断了他。

“行了，别在这儿站了。”南楚站起身，动作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小打小闹，“我跟他还有点事要说，你，出去。”

胖子想要说什么，却被南楚一个眼神逼退了。他咬了咬牙，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身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免得再被南楚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