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对着屏幕又吼了一嗓子，这次声音小了点，但依旧带着巨大的无力感。方案第五回被毙了，这次连会议都没让她 attend，直接邮件发来一串"不合适"的英文单词。她盯着那串冷冰冰的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后却是发了个哭脸表情包给助理小王。

"晚姐，又不行？"小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还拿着两杯奶茶。

"滚蛋。"苏晚头也不抬，奶茶就放在桌上，小王自己拿。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杯了，公司奶茶自由，但苏晚最近连轴转，连骂人都没力气。

小王识趣地退出去，回来时还从老板办公室门口探出头："林总好像在门外站着呢。"

苏晚眼前一黑。林深这家伙，从来不在她狼狈的时候出现。倒是在她站在台上领奖时，总能看到他在角落里低头看文件，也不知是真是假。他现在站在门口做什么？看她笑话？

"装什么清高。"苏晚灌口奶茶，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想起上次在私人酒会上撞见他和她当红竞争对手一起走。当时她肺都气炸了，结果人家继续埋头看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晚姐您骂谁呢？"小王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袋子，"这是您的咖啡。"然后眼睛突然亮了，"林总走了！"

苏晚手一抖，咖啡洒出来几滴在桌上。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小王在身后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公司暗号，意思是事情搞定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冲到洗手间，在镜子前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她用力揉了揉，结果越揉越红，最后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突然觉得特别好笑。也好笑，为什么人总是为不值得的人气得半死呢？

手机响了，是林深。她盯着屏幕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回了个"谢谢"。没想到对方直接发来三条语音，她点开听，是那种机械的电子音："晚上有空吗？公司聚餐。"

苏晚笑了。这种公司级别的聚餐，从来都是年轻人陪领导喝到胃出血。她正准备挂断，对方又发来一条："我想单独请你。"

单独？苏晚挑眉，看着通话界面突然有点发烫。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移开，最后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