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底下，操场那帮人还在喊呢，口号喊得跟吼丧尸似的，声音一个比一个猛。张扬没吭声，就那么站着，手插兜里，瞅着他们。他个子是不高，可站那儿就不显矮，背挺得笔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眼神，有点亮，有点凶，像是在说“你们吵吵啥呢”。

旁边几个放学挺晚的同学，看着那群喊口号的，都直撇嘴。有男生小声嘀咕：“啧，又是这群校草，一天到晚挺胸凸肚的，显啥能耐啊。”

张扬一听，嘴角就咧了咧，露出一丝冷笑。他手往兜里一掏，摸了摸那包没点的烟。本来想抽一根，解解闷的，结果掏出来一看，烟头让风吹硬了，掉地上，还磕出一道不浅的印子。他也没去捡，直接一脚 kicking 了出去，跟着骂了一句：“闲得慌。”

那几个跟着他一起溜达的同学，也都挺乐呵。“就是，一天喊得跟要上战场似的。”一个男生乐呵呵地说，“张扬，别憋着了，上去跟他们比划比划？”

张扬没应声，就那么站着，等着。他知道自己脾气冲，一上来就动手，容易吃亏。他喜欢看，喜欢看那些平时挺横的人，被他说两句，或者被他们怼两句，然后跳起来跟他干。这样挺解气。

果然，没一会儿，那群喊口号的，可能觉得张扬看着他们碍眼，或者就是想找茬，有人就往他这边走了过来。“喂，那谁，挺精神的啊？咋不上来凑个热闹呢？”

说话的是个高个子，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看着特横。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弟，都是跟班嘴脸，虎视眈眈地盯着张扬。张扬没动，就看着他们一个个凑过来，脸上的表情，挺贱。

“怎么，不敢了？”那疤脸男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挑衅，“看你那怂样，还是个男人吗？”

张扬笑了，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等的就是这个。他早就看那帮校草不顺眼了，放学路上还抢过一次东西，就因为他长得比他们精神，骂他们几句。现在，他更想找人打一架，让那帮人知道，他张扬，可不是软柿子。

“我懒得跟你废话。”张扬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冲，“要打架，过来。”

疤脸男一愣，估计没想到张扬这么直接。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都吸了吸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