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还在咆哮，甲方爸爸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砸在林小晚脑门上。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把手机调到静音，却还是竖着耳朵听。耳机线都快被扯断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跟长腿蚊子似的，嗡嗡嗡绕着她转。

“改！代码！重做！现在！” 甲方最后那句吼声尤其响亮，林小晚感觉自己脸都红了，手指在键盘上抽风似的乱按。旁边老王头咳嗽了两声，探头问：“晚晚，咋回事儿？甲方又催那玩意儿？” 林小晚头也不抬，咬着牙：“催命呢…… deadline比拆迁队的铁锤还急。”

老王头叹口气，门一关走了。林小晚盯着屏幕，感觉眼睛都要瞎了。红牛已经空了三罐，肚子“咕噜噜”叫得跟旁边服务器一样勤快。她灌了口凉水，顺手拿起桌上的包子，结果不小心碰倒了水杯。冰水噗嗤一声全泼在键盘上，几个关键代码瞬间变成了一堆乱码。

林小晚“啊”了一声，抓起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旁边老王头又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要出锅了？我就说这锅汤该凉了。” 林小晚没工夫跟他斗嘴，抓起外套就要冲出去买饭。

结果刚冲到楼道口，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甲方那头。林小晚脸一沉，接起来没好气地：“说了重做，你干嘛？” 话一出口，她又愣住了。这语气……怎么好像挺冲？甲方在那头愣了几秒，突然笑了：“行行行，是我太急了。那你抓紧弄，弄好了我请你吃饭，老地方，哈根达斯自由选。”

林小晚：“……” 这甲方，要么傻要么……就挺会哄人？

但不管咋说，饭是肯定得吃的。挂了电话，林小晚摸出手机。饿得前胸贴后背，她随手打开外卖软件。麻辣烫？没胃口。汉堡？更没胃口。最后点了个牛腩面，让店家多加蛋和辣油。

等外卖的时候，林小晚靠在椅子上眯眼。脑子一放松，昨晚那通电话的事又冒了出来。甲方为啥突然态度转？是看出她快崩溃了，还是……纯粹反差萌？想这事儿没想出个所以然，外卖小哥的电话就响了。

“林小晚女士，您的牛腩面到了，请签收。” 电话那头声音挺年轻的。林小晚趿拉着拖鞋下去，门口放着个小盒子，旁边还绑着一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