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瘸子咧着嘴，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老李脸上。老李皱皱眉，手里的饼铛差点没拿稳。他心里骂了句：“这孙子，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想占我便宜？”可转念一想，这街面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铺开饼，滋啦一声，油星子溅出来，呛得瘸子咳嗽两声。

“来，脆饼，多加！”老李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慢。饼摊子小，人来人往的，老李是个实诚人，做点小生意不容易。那瘸子却没客气，抓起一块脆饼就往嘴里塞，眼睛还死死盯着老李。老李心里更不舒服了，这瘸子使坏呢！他装作没看见，低头收拾家伙，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收摊早点回家，老婆还等着呢。

可没走两步，后头突然传来声音：“小哥，等等！”老李心里一紧，这瘸子不会还跟上来吧？他回头看去，瘸子不知怎么的，居然追上来了。老李停下脚步，心想倒霉，这年头，碰瓷的倒是越来越会演戏了。可没想到，瘸子咧着嘴笑，指了指老李手里的饼铛：“小哥，再给我来一个，这个脆饼，好吃！”老李愣住了，这瘸子看着怎么有点眼熟？他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来，这不是上次在公园里看到的那个瘸子吗？当时他假装摔倒，想讹个老人，结果被老李看到了，讪讪跑了。

这下老李真火了，他拍拍胸脯：“大哥，今天生意好，不卖了。”说完，就要收摊。瘸子却拦住他，摆摆手：“别别别，小哥，我就再要一个。”老李眯起眼睛，心里有了主意，他不是遇见鬼了吧？瘸子见他动了色心，嘿嘿一笑，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这里有一百，你给个痛快。”老李接过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瘸子，心里暗骂：“这孙子，以为我瞎啊？”

可就在老李准备把钱塞回去的时候，瘸子突然说：“小哥，其实我是…”老李没等他说完，手一伸，就把钱拍在瘸子手里，指着他说：“少废话，再装蒜，我可不管你了。”瘸子愣住了，他看着老李，突然笑了：“其实我是…一个要饭的，可我连买个饼的钱都没有。”老李这才注意到，瘸子手里的衣兜破了，露出了里面露骨的手腕。

老李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掏出十块钱，塞给瘸子：“拿着，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