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你他妈当这是块砖头呢？能当饭吃？”尖锐的女声的主人，财务总监林薇，叉着腰站在我面前，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她今天没化妆，眼线都歪了，显然是气得不轻。旁边站着几个穿得板正的业务员，一个个低头搓手，估计是等着看笑话呢。

我舔了舔嘴角，手里的冰棍棍子丢进旁边的垃圾箱。“没办法啊，薇姐，咱这破铜烂铁，扔了可惜，留下占地方。总得琢磨点啥，对吧？”我缩了缩脖子，试图用无辜的表情博取同情。

林薇“呵”了一声，指着墙角：“当初你承诺过，三个月内让这堆破烂变成钱，现在倒好，你倒先当起冰棍了？”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上个月银行又来催了，那堆贷款像座大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再不想办法，厂子真要黄了！”

我“唰”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也学着林薇的样子叉腰：“急啥，薇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这厂子，虽然破，但底子好啊！”

林薇翻了个白眼：“底子好？我看是窟窿大！这几个月你倒腾啥了？除了脑门长的包，还有个啥进展？”

“我……”我张了张嘴，突然灵光一闪，“我这不是在盘算，等下个风口嘛！”我搓了搓手，“你看，现在不是流行新能源嘛？我这破铜烂铁里，说不定就藏着点宝贝呢！”

林薇不信地哼了一声：“宝贝？你当这是潘多拉魔盒呢？里面掏出来的是金子，还是催命符？”她走到那堆不知道是铜是铁的破玩意儿前，用棍子挑了挑，“.push("content-recommend");”。

我赶紧跟上：“薇姐，你瞧好！我最近研究了个新玩意儿，绝对牛！保准让这破厂子起死回生！”我凑到她耳边，贼兮兮地低语了几句，声音小得像在说情话。

林薇的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掉进耳朵里。她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地小透明，居然还有两把刷子。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用力掐了我一把：“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呢？快说！”

我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说：“我打算把这堆破铜烂铁，全部熔了，提炼出其中的稀有金属，然后拿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