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练习室门被重重踹开，经理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工作人员。韩萱正对着镜子做ending pose，听到动静，动作一顿，转过身时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你搞什么！”经理指着地上综艺拍摄的混乱道具，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最后三期了，你倒好，直接把价值二十万的道具给砸了？我们新来的实习生连这个都不如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韩萱身上。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麦克风支架——确实，那玩意儿被她不小心绊倒，摔成了两截。韩萱咬了咬唇，小声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不起就能把东西砸了？韩萱，你连续两周失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公司投资你不是让你来当废物的！”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韩萱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是练习生里年纪最小的，也被评价过“没什么天赋”，可她努力了啊！明明每次都是她跑得最快、最勤快，为什么错都在她？

“我不是废物……”韩萱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倔强，“只是……我需要时间。”

“时间？”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公司不会无限期等一个没天分的练习生！你走吧，别拖累我们其他人。”

“我……”韩萱刚想反驳，经理已经转身离开。她僵在原地，看着地上断裂的支架，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难道……真的要被淘汰吗？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才来三个月，她明明进步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不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家里的短信，费用快不够了，弟弟的学费靠这个月发。韩萱猛地攥紧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叮铃铃——”

头发被猛地拽住，韩萱回头，对上经纪人不耐的脸色：“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去收拾东西，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公司的练习生了！”

韩萱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笑了。不是哭，是笑。既然你们看不起我的努力，觉得我没有天赋，那我就用另外的方式证明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