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还骂骂咧咧，油门松了一松，车子慢了下来。雨夜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路面上积水反着刺眼的光。林凡坐在副驾驶，抽着烟，眼神有点放空，好像在看着窗外的霓虹。

“这破地方，比我以前待的修真界都乱。”林凡哼了一声。

老王扭头看了他一眼，本来想骂几句，但看到林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哼，装什么装？以前在修真界是龙，到都市就变虫子了？”老王心里嘀咕。

林凡没理会老王，手指夹着烟卷，在车窗上画着什么。那烟头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灯光昏暗，雨水顺着墙壁往下流，滴在青石板上。“到了。”林凡掐灭烟头，推开车门，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老王皱了皱眉，踩下油门，车子从巷口倒了出来。“小X子，你他妈闹什么啊，这是要去哪？”老王问。

林凡没回头，脚步踱得稳稳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不在意。“找点事做。”他说完，就没再吭声。

老王看着后视镜，心里有点不爽。这小子，明明没什么本事，还爱装大尾巴狼。不过，谁让他是我老板呢？老王心里叹了口气，方向盘打了个方向盘，车子继续往前开。

巷子深处，一个破旧的茶馆门口，林凡停下了脚步。茶馆门口挂着一块破招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忘忧。

林凡推门进去，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茶馆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几个老百姓围坐在桌子旁，低声聊着天，偶尔传来几句喧哗。

林凡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他看着周围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嗯，这里不错，适合睡觉。”

老王把车子停在巷子口，也跟着走进了忘忧茶馆。他看到林凡坐在角落里，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人。

“小X子，这地方你能有什么事？”老王问。

林凡转过头，看着老王，眼神有点冷。“找人。”

“找人？”老王来了兴趣，“找什么人？”

“一个认识你的人。”林凡淡淡地说。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切，你他妈别逗了，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找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