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我怎么会看上你？" 我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搅动着面前那杯快要凉掉的拿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这个每次提起都让我血压飙升的男人。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光影穿过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衬得那张总是带着点讨好意味的脸上，多了几分委屈。

"想..." 他的声音很轻，往后缩在沙发里，活像只被惹毛了的大猫咪，随时准备钻进壳里。

我嗤笑一声，合上笔记本："想什么？想你是怎么用一套‘老实巴交’的人设把我骗到手的？"

他猛地抬头，眼眶瞬间泛红："我...我没有骗你..."

"没有？" 我挑眉，慢悠悠地掰着手指，"那你告诉我，当初你说自己月薪三千五，结果我查到你的车是最新款的宝马5系？还有你总说没谈过恋爱，怎么绯闻缠身，连相亲都被人打断？"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见状，我心情莫名好笑，伸手勾住他肩膀，晃了晃："行吧，老霍你继续装，反正这剧本是你写的，我可懒得改。"

他沉溺在我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的举动里，把头埋得更深了些，闷闷地道："苏晚，我知道我...我有时候真是个废物..."

"废物？" 我失笑，扶额揉了揉眉心，"老霍，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轻了？"

他愣住了，仰头看我，眼神里混杂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看着他那张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涌起来。明明他每次都把我伤得最深，可每回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想替他撑腰。

"你不用总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我认真地说，"至少，你还有人愿意操心你。"

他怔怔地望着我的眼睛，仿佛第一次看清我的样子。随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真的吗？苏晚，你今天特别可爱。"

"滚。" 我没好气地骂，却忍不住被他笑得心头一软。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看着他此刻真心实意的笑，忽然意识到，我们这纠缠不清的关系里，或许早就已经到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地步。那些互相伤害的过往，终究都化作了此刻的甜蜜。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不是不痛，是不敢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