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叮”一声轻响，把宁暖从发呆的状态里拉回来。她下意识看过去，屏幕上备注“霍季屿”的消息提示又亮了一下：「到了公司楼下给我发定位，别走错了哦。」

宁暖嘴角抽了抽，这男人说话总是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偏偏每次他这么一说，她心里就有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贼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个淡妆，穿着一件新的连衣裙。不是什么大牌，但很衬她的气质，像清晨带着露珠的叶片，干净又清新。她得换种心态，告诉自己只是去吃顿饭，认识一下，别想太多。再说，霍季屿是大老板，自己就是个普通销售，能给他留下好印象就不错了。

到了公司楼下，那栋写字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看就价值不菲。宁暖站在路边，看着进进出出的西装革履的人，心里微微发毛。这和平时上班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痕迹都贵得多。她掏出手机，看到霍季屿发来的定位，是一个高档西餐厅。

她犹豫了一下，前面的路都不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进来：「在原地别动，我马上下来找你。」

宁暖盯着屏幕看了两眼，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小步。阳光正好，把路边咖啡馆的花篮照得生辉。她抬手挡了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不远处那栋大厦的玻璃幕墙，好像能透过它看见里面的世界。

“喂！”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宁暖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霍季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手机，眉头皱着。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更加挺拔，头发微微有点凌乱，但那双眼睛……让她心里有点发慌。

“我……我刚看手机没注意。”宁暖小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霍季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起来。他往前走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侧身让开路。「走吧，地方在那边。」

宁暖乖乖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人行道上，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气压，让她心跳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