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打印机散热口上。林凡面无表情，慢悠悠收拾工具，手里还攥着那把撬棍，用布擦了擦上面的油污。阳光斜斜打在电脑屏幕上，映出他平静得不正常的脸。

“赔公司？”林凡挑眉，嘴角勾了丝冷笑，没说话，转身上楼，一步三个台阶，仿佛刚踩到屎那么兴奋。

楼下，几个小姑娘围在茶水间，叽叽喳喳。 “哎，你们听说了没？王总跟林凡那小子又吵起来了。” “听見了，就为个破打印机，王总气得差点血压飙升。” “啧啧，林凡真是倒霉催，天天老实干活，还挺招人烦。” “我觉得吧……林凡没那么简单。”

说话的是个刚来的实习生，扎着马尾辫，眼睛亮晶晶的。她叫小雅，观察力贼好，换了几天，就摸清了办公室的生态位。

老王回心转意，把林凡叫到办公室，亲自泡了杯茶。 “林凡啊，这事儿……”老王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算了，你自己想想吧。” 茶杯在桌上轻轻磕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推开。 “王总，打印机是有点旧了，但昨天我刚给它换了墨带。” 老王一愣，看向林凡：“墨带？” “嗯，要不我现在再帮你检查一遍？”林凡放下茶杯，站起身。 老王摆摆手：“算了，今天客户要的急，你先忙吧。” 他想起来，林凡确实是个做IT的怪才，平时话不多，但技术过硬。可他总觉得这小子透着一股阴气，让人看不顺眼。

林凡离开后，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招手叫来小雅。 “小雅，你看到了吧，林凡那小子鬼鬼祟祟的。” 小雅点点头：“嗯，他好像一直蹲在打印机旁边，但我没看清他在做什么。” 老王拍板：“明天我再给他个机会，要是还不行，就……” “王总，”小雅突然插话，“我觉得林凡可能不是故意的。” 老王皱眉：“怎么说？” 小雅歪着头：“我刚才看到他好像在打印机里发现了……别的零件？” 老王“腾”地站起来，脸色一变：“你确定？” “嗯，黑乎乎的，好像是某种……改装过的零件。” 老王一个箭步冲到打印机前，掀开盖子，果然，除了正常的打印头、墨带，底下还藏着一套微型摄像头和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