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打印机盖子一脚踢开，黑乎乎的零件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咆哮着：“林凡！这破玩意儿昨天就该扔了，非得等客户鼻子都摸上门了才动手！你小子是不是也想跟着赔公司？”打印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濒死前最后的挣扎。

林凡蹲下去捣鼓 mấy cái线头，手指头被塑料胶带缠得像缠了 wrestling 绳。他头也不抬：“胶带是吧？行，我再缠几圈，保准今天能撑过客户那鼻子。”老王气得直哆嗦，抄起废纸篓就朝林凡砸过去。

“啪！”纸篓砸在林凡脑门上。林凡猛地抬头，捡起地上半截打印纸擦了擦嘴角：“老王，您这暴力倾向是哪来的？办公室不是健身房啊。”老王喘着粗气：“你……你还有脸说！客户说了，报告晚交一分钟，全部门奖金取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老王脸色一变，紧张地探头：“谁啊……”林凡掏出胸卡：“说是找你的。”老王松了口气，转身时差点撞到人。

来的是个扎马尾的短发女生，名牌包链子晃得老王眼睛发绿。林凡斜眼打量着：“哟，又是找老总的？今天第几个了？”女生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小林啊，帮个忙呗。”林凡挑眉：“怎么帮忙？”女生掏出个平板：“明天有个发布会，帮我们团队做个电子相册，客户要那种超酷炫的转场特效。”

老王在旁边咽了口唾沫：“电子相册？你小子会做这个？”林凡晃了晃手机：“网页设计兼视频剪辑，专治各种花式要求。”女生眼睛一亮：“真行？太好了！工资按小时算，多劳多得。”

晚上十点，林凡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他端着泡面桶凑近显示器：“说好的按小时算呢？”女生正对着特效包鼓眼睛：“协商一下嘛，给你加提成！”林凡突然笑了：“要不……加钱也没用，我总不能把特效素材全署你名吧？”女生一愣，随即拍大腿：“哎呀！你还会防抄袭啊？那更得请你了！”

第二天发布会，林凡的电子相册一亮相，全场寂静三秒，然后炸了。客户当场拥抱了主持人，老王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泪。林凡摸出手机：“加钱吧，一共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