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黑眼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出租屋里爬起来。凌晨五点半，不是闹钟，是单位那该死的“钉钉”软件提示音，把他从四小时连续通宵的梦境里拽了出来。“又加班……”他咕哟咕哟地嘟囔着，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

镜子里的人，眼珠子布满红血丝，胡子拉碴，活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林凡懒得搭理，拧开香皂，泡沫糊了一脸。他摸黑搓了把脸，胡乱抹了牙膏，含糊不清地吐在痰盂里。

“滴滴滴——”手机又响了，是老妈的语音信息。“凡凡，昨天怎么没跟你视频？工作忙？注意身体啊……”林凡搓着头发，嘴里嘟囔着：“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头聊。”

其实他累得都快虚脱了。昨晚是为了赶一个项目方案，连续熬了四个通宵。结果老总还一脸笑眯眯地跟他 Say Hi，说他方案做得好，让他明天早点来，有重赏。

林凡嘿嘿一笑，想起龙神系统奖励的积分。他意淫了一下，要是能变成龙神，那还用加班？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说一声“雨下三尺”，全公司都给他数钱去！

洗漱完毕，林凡换上衬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要是有龙神系统，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林凡，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凡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老板女儿，苏晴。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扎着马尾辫，长得漂亮，身材火爆，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白富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尴尬地笑道：“苏……苏总好，我，我就是早点来上班。”

苏晴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今天项目方案有进展？我听说你通宵了？”

林凡额头冒汗，讪笑道：“有，有进展，还……还没完成呢。”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凡，你真是个老实人。不过，我喜欢。明天记得请我吃顿好的。”

林凡傻愣愣地点点头，转身就往电脑室跑。他心里直骂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女老板？要是早知道，他连夜装个隐形衣，现在早躲出去喝酒了。

电脑室里，林凡打开电脑，龙神系统图标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