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素手纤纤，指向窗外，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窃喜？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越过那青丝如瀑的侧脸，落在窗外。那株老槐树，几片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没别的。我皱眉："何事？莫不是那杀性粗茶不合你口味？"

"不是！"她叫得更急了些，回头看我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师父，你快看！"

我放下茶杯，没好气地踱到窗前。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捏碎。对面的小院里，一个穿着鹅黄小袄的小屁孩正站在老槐树下，手里还拿着根树枝，对着那几片飘落的叶子比划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你……你那是比划啥呢？"我压低声音问。

"我在教小叶子听话啊！"小屁孩得意地扬起小脸，"你看，我轻轻一挥，它就乖乖地落下来了，要是我再使劲一点，说不定还能让它在原地转圈圈呢！"

我嘴角抽了抽，这丫头，脑回路真是清奇得可以。我转过身，想找个地方哭一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脸色有些发白。

突然，我感觉胸口一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破了个口子，血迹斑斑。我伸手摸了摸伤口，发现那里原本应该是一块护身符，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师父！"小屁孩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连忙跑了过来，"你的护身符呢？"

我苦笑着指了指地上的碎片："被你给偷了。"

"啊！"小屁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我……我只是想试试它的威力，没想到会把它弄坏……"

我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我灵机一动，指着地上的碎片说："你把它埋了吧，这样就能让它魂归故里了。"

"啊，好的！"小屁孩立刻行动起来，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挖坑埋了。埋完后，她又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师父，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动你的东西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习惯呢？"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改的！"小屁孩认真地保证道。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突然软了。我拉着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去做饭去，吃完饭，你再去给我采些草药回来，敷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