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师门后山的老槐树下，眯着眼 lazily 看着蚂蚁搬家。面前摆着一壶劣质的粗茶，咕嘟咕嘟能喝死三只苍蝇。旁边的小童子小心翼翼地给我续水，那眼神，活像看着我明天就要驾鹤西去。

"师父，再过两天就是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了，师弟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您……" 小童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我头也不抬，嘴里还塞着半个干硬的饼子，含糊不清地应道："急什么，天塌下来有老槐树顶着。"

小童子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走了。我嘿嘿一笑，偷偷摸了摸怀里。嘿，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山下的酒楼子里摸来的，蒸馏过的，好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我眯着眼一看，嚯，好俊俏的小姑娘！那容貌，啧啧，随便扫一眼，此山不秃，我秃。只是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师父！"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我连忙起身，嘴上说着"来了来了"，心里却嘀咕：这哪是徒弟，分明是来抢生意的。我辛辛苦苦修行了五十载，好不容易熬成个无属性灵根的废柴，这不，一上来就遇上个绝色，还跟着我。

"师父，我准备好了。" 她踮起脚尖，小巧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我脸上挤出笑容，心里却一百个不乐意："好，好，准备充分最重要。"

进了练武场，我这徒弟的表现，简直让我大跌眼镜。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气势磅礴，看得我眼皮直跳。这哪是跟我学的，分明是抢我的风头！

"好，好，不错。" 我干巴巴地夸了一句，心里却骂咧咧的：这也太假了吧，分明是学的别人的招式。

她却满脸笑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我："师父，您放心，您教我的，我都记下了。"

我嘴角抽了抽，记下了？记下了我那套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破功法？

当天晚上，我正在床上睡觉，突然感觉浑身无力。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小姑娘正坐在床边，眼神贪婪地看着我。

"你在干什么？" 我声音沙哑地问。

她慌忙收起手，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容："我…我就是睡不着，想来陪陪师父。"

我翻了个身，不说话。她却突然按住我的胸口，一股 mystical 的力量顺着她的小手流入我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