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捂着被拍得发疼的脑袋，憋着笑，脸颊却有点发烫。云笒那眼神，毒得很啊，专门戳他痛处。不过……嘿嘿，他还是觉得师尊好看。尤其是刚才那一下，力道拿捏得，精准死了，像在逗猫。

“我哪有偷偷玩，”苏慕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脑袋，试图显得无辜，“是真的……气到的，师尊您昨晚又说什么‘大道无情’‘修行是孤独的’，我连夜反思，然后……然后就气到走火入魔了。”

云笒挑眉，明显不信。这小子，越说越离谱了。她冷冷道：“反思？我看你是光琢磨怎么偷懒不练功，怎么多蹭点师尊的丹药了吧？”

“没有！”苏慕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点，“我承认我蹭丹药了，那是因为我修炼的速度慢啊！天才又如何？还不是得一步步来。您总说境界高深，可具体怎么提升，您也不多教教我们这些徒弟……”他顿了顿，看着云笒紧绷的侧脸，小声补了一句，“……您的徒儿。”

云笒脚步一顿。她确实没怎么管这些门外弟子，苏慕除外。这小子虽然烦人，但笨拙的真诚，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只是她习惯了清冷，连带着对徒弟也疏离了些。

“怎么提升？”云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基础打牢了，多实战，多领悟。这些道理，比不上你每日打坐练气。”

“可……实战也挺难的，对吧？”苏慕弱弱地问。他记得有一次跟师兄们切磋，差点被一拳打飞，那时候他还想偷袭呢，结果被云笒给骂了一顿，说他不守规矩，基础不牢。

云笒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苏慕心头一紧，赶紧跟上：“师尊，您这是要去哪儿？”

“去将‘风华楼’的灵草采了回来。”云笒头也不回地说。

“啊？”苏慕愣住，“现在？”

“嗯。”云笒应得简洁。

“可……可那地方有点偏，而且风很大……”苏慕试图提出自己的建议，又赶紧补充，“我是说，我跟着去可以帮忙！您的弟子，理应效劳！”

云笒脚步一顿，终于回过头，看向苏慕。那眼神，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审视：“哦？苏慕，你这是跟上来了？”

“嗯！”苏慕用力点头，小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师尊您采灵草，我……我能帮忙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