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烟屁股终于烫到脚趾，"滋"一声才把他惊醒。他哎哟一声，骂骂咧咧把烟扔了，脚边焦黑的烟屁股烙得他直甩脚。刚才那声音又来了，在脑子里回荡："废物！连个破戒指都挖不着！"

林凡抄起铁锹对着空气就一顿猛砸，铁锹把直接砸进水泥地，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他越砸越气，越砸越觉得解气，心里骂咧咧："妈的谁啊？装什么高人？老子没挖到戒指？你咋不直接跪着磕头要啊？"

砸够三百下，林凡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该死！"他捂着肚子打了个转，脸色瞬间发白。刚才骂得太狠，把午饭吐了一地。林凡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进了村口小卖部。

王婶正摆弄货架上的啤酒，看见林凡鬼鬼祟祟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眼睛都亮了。"哟这不是林凡小子嘛！"王婶接过票子数了数，"哎呀妈呀，整整五十张啊！还愣着干什么？买二送一，要不多送几瓶！"

林凡接过啤酒咧嘴一笑，手里的票子又鼓起来。"王婶儿，今儿个不卖不卖？"

王婶把票子往柜台上一拍："卖！卖就卖！可你小子这运气，挖个破戒指都能招来高人指点？"她晃了晃手里的票子，"这可是我老头子攒了半年的!"

林凡灌着啤酒，脑子里盘算着："高人？废物？装逼？妈的谁啊？"他越想越气，想起那声音："林凡，你就是个废物！连个破戒指都挖不着，你是不是傻逼？"

"咣当！"后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林凡屁股着地摔了个狗吃屎。他抬头就看见个灰头土脸的老头，正捂着肩膀往屋里爬。

"妈的谁啊！踹门踹人啊！"林凡先骂了句，抬头看见老头脸上的灰，突然就是个熟悉又陌生的脸——这不是村口天天练毛笔的老大爷吗？林凡噌就站起来了。

"你...你干嘛踹我门啊？"老大爷龇牙咧嘴，"我出门遛弯呢..."

林凡嘿嘿一笑："大爷您练毛笔呢？我帮您扫扫地。"他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老大爷突然瞪大眼睛："你...你认识我？"

"不认识啊。"林凡手一扬，灰尘簌簌往老头身上扬，"大爷，您是落灰的毛笔吧？"

老大爷突然就笑了，对着林凡竖起大拇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