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家院子里的事情就像扔进池塘里的石子，咕咚一声，激起的涟漪很快就平息了。林凡估摸着也就这点出息，惹不起还躲不起？他往屋里头一缩，盘膝坐在炕上，开始琢磨那本破旧的《五气朝元功》。

这玩意儿估计是前些年某个倒霉蛋强拆了山门，顺带挖出来带出来的。皮囊泛黄，边角卷曲，字迹模糊得跟蝌蚪似的。林凡自己琢磨了半天，才依稀看懂个大概。搞这行当的，要么就是脑子活络，要么就是脸皮厚。他两个都不太行，只能瞎猫碰死耗子。

也不知道这功法到底行不行。前阵子受伤，连着休息了半月有余，这会儿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提着胳膊都费劲。林凡试着按照上面的路数，调动体内那点微弱的力量。

嘿，还真有点感觉！就像寒冬里泡在热水里的脚，逐渐回暖，慢慢舒展。虽然缓慢，但确实是有了进展。林凡心头一热，忍不住又试了几次。那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丹田，虽然微弱，却给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就这么一天天混着，林凡白天帮吴伯劈柴喂猪，晚上就关在屋里，对着那本破功法练功。日子过得挺慢，但也挺充实。吴伯看出了他的心思，偶尔搭把手， тему聊几句：“林小子，那本破书我看不懂，但你练了能有啥不一样？”

林凡嘿嘿一笑，也不多解释：“叔，您瞅着就行，估计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主要也是自己心里没底，瞎编个理由还能说得过去。

这天傍晚，夕阳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林凡正帮吴伯收拾柴火，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他皱了皱眉，这动静不像村里人瞎闹腾。好奇心起来，林凡抄起门后的柴刀，往院子里走去。

只见几条凶恶的大汉围着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穿着破旧的衣裳，背着一个大包袱，像是赶路的行商。为首那人浓眉大眼，一脸横肉，手里拎着个棍子，正对着那中年人破口大骂：“妈的，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条狗腿给废了！你爷爷给我留下的这点东西，你也敢克扣？”

那中年人吓得脸色发白，颤颤巍巍地说：“二爷，您息怒啊，我……我这就赔您。”说着就想把包袱解开，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