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摆摆手，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嗯，刚回来。”他回头看了看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子，心里叹了口气。当年的冷泉村，就这么点大，如今却认生的人也不多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粗壮的枝干上爬满了藤蔓，阳光一照，叶子绿得发亮。

“凡哥，家里都挺好的？”小子一边问，一边往后退了退，明显有些紧张。

林凡淡淡一笑：“都挺好，你回去吧，我自个儿逛逛。”

“这……”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怕我。”林凡打了个哈哈，拍了拍小子的肩膀，“我可不是吃人的玩意儿。”

小子脸色一白，赶紧点头：“我……我知道。”

林凡没再追究，转身往村里走。冷泉村不大，他很快就走完了半条街。村西头有个破庙，门口坐着一个老乞丐， 正眯着眼睛晒太阳。林凡认得他，这是村里的老光棍，十几个年头了吧。

老乞丐见林凡来了，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念叨着：“凡哥……你回来了？”

林凡停下脚步，看着老乞丐：“你起这么早？”

老乞丐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睡不着，就出来透透气。”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凡哥，我知道你回来……是不是要重出江湖了？”

林凡挑了挑眉：“你消息挺灵通啊。”

老乞丐嘿嘿一笑：“不是，不是……我就是瞎猜的。你这一走，快十年了，村里人都传遍了。都说你练成了什么神秘功法，连山派掌门都跟你有过交手……”

林凡打断了他：“别瞎说，我就是想清静清静。”

老乞丐叹了口气：“清静不了啊，凡哥。你当年走的时候，村里人都舍不得你。后来知道了你发生了什么，大家又都替你惋惜。可如今你回来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又该惦记你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练成了功法？”

老乞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尖，村里人嚼舌头，哪能躲得开？不过凡哥，你得小心点。这江湖险恶，你这一回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分化你呢。”

林凡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

老乞丐看着他，突然神秘一笑：“凡哥，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