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捏着那本软乎乎的青书，坐在山道边的石头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这玩意儿真是他从崖底捡回来的，当时他还琢磨着，这青书挂在那儿，要是系统就好了，说不定能点石成金，或者给他发点经验。结果捡回来一看，乖乖，真就是一本破书，还掉色。

“烦心！”他把书往石头上一扔，又赶紧用手帕给它擦了擦，生怕弄脏了。这手帕可是他刚买的，十文钱一条，不能浪费。可擦了半天，书页还是黄的，墨迹也还是干的，跟没擦一样。

旁边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着，好像在嘲笑他。秦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吵什么吵，赔我的手帕！”鸟儿更欢快了，扑棱棱飞走了。

他坐在石头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心里把那本破书给骂了八百遍。要不是看它长得像地图上的那本，他肯定就当个垃圾扔了。现在好了，捡回来一个摆设。

“改变世界什么的，果然是老年痴呆说的。”秦风嘀咕着，把烟屁股掐了，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他站起身，沿着山道往村里走。村里就那么大，三长两短，晒谷的场子，赌钱的茶馆，还有几家卖酒卖肉的。

他走进一家小酒馆，店里挺热闹，几个走江湖的汉子高声说笑。秦风要了碗小酒，自斟自饮。他是个小康之家出来的孩子，会点拳脚，但主要是在村里种地，偶尔去镇上赶集。现在这情况，他有点懵。

酒馆里有个老者，戴个老花镜，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账。旁边一个后生 спросил：“爷爷，咱们这趟买卖，能赚多少啊？”

老者头也不抬，手指头一抖：“赚是能赚，就是……唉，世道变了。”

秦风听着，心里那点好奇心又冒出来了。他端着酒碗走过去，问：“老伯，你们这是做什么买卖啊？”

老者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嘀咕道：“没什么，就是帮人修修鞋，卖点药材，聊点天罢了。”

“哦。”秦风点点头，又问，“这江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听说有人能飞檐走壁，有人能千里传音，还有人……”

老者摆摆手，把算盘一扔：“ 小娃儿，别听他们瞎说。江湖？就是打打杀杀，惹是生非的地方。你能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算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