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叼着吸管，慢悠悠地搅着咖啡，眼皮都没抬一下。男人倚在桌边，敞着衬衫第一颗扣子，衬得那块腹肌绷得紧紧的。阳光斜斜打在脸上，轮廓 rituals 得有点晃眼。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目光黏在我面前的杯子上，手指无意识抠着杯沿。这厮真是越来越闲了，以前恨不得天天守公司门口，现在倒好，连咖啡店都蹲点。不过……钱到位，尤其是这种只需要站桩不用动脑的站桩，他乐意，我乐意，大家都乐意。

"听说，姜总最近在追一个姓苏的女的？"我忽然挑眉，轻声问道。咖啡店里人声嘈杂，但这话一出口，自带的八卦雷达还是让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女生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男人身形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脸，眼神有点闪，但没否认："是。"声音不大，像蚊子哼。

呵，果然。我喝了口咖啡，温度刚到嘴，暖烘烘的。啧，男人心口不一，尤其是这种有钱有势的，钱到手了，就盼着他顾家爱国了，哪能真指望他记得住谁是谁的爹地。

"追得紧不紧？"

"挺紧的。"他老实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苏小姐，人很好。"

我嘴角抽了抽。好？我看是烦吧。我顶着个球脸，浑身病怏怏的，谁看谁膈应。倒是他，钱一撒，什么难事没有？送名牌包，开豪车接送，朋友圈里偶尔还冒出几张家门口照，虽然照片里的我总是低着头，或者被咖啡杯挡了大半张脸。

"嗯嗯，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不再追问。他这招深情攻势挺下血本，但效果嘛……反正我已经把身份证还给他手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男人盯着我的咖啡杯看了半天，突然扯了扯嘴角："苏小姐，你那杯该续了。"

"我自己会续。"我放下吸管。

"不，我来。"他不容分说地拉过我的椅子，自己蹲下来，手指伸过来就要帮我拿杯托。我手速快，往旁边一移，差点被他碰到。

"自己来。"我皱眉，心里有点火大。这黏糊糊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男人没再动，只是把玩着刚买来的那支限量版钢笔，笔尖在空中划了划，像是在想什么。几秒钟后，他忽然开口："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