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哪儿？"林凡对着干裂的墙壁啐了口唾沫，恶臭在阴冷的空间里翻滚。身上这身破烂棉袄又硬又潮，钻心地痒。他摸索着站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借着牢门缝隙透进来的月光，能看见地上堆积的粪便和不知名的黑点。

"草……拍戏呢？"他挠着被虱子咬红了的脖子，突然听见铁链拖动的声音。他猛地回头，看见两个穿着锁子甲的家伙端着火把走进来，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灭。

"新来的？编号七百二十三。"其中一个挥舞着皮鞭，鞭梢抽在林凡腿上，钻心的疼让他差点跪下来。"赶紧老实点，等大人发话再动。"

林凡咬着牙挺直了腰板。刚才那鞭子抽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个笑眯眯的胖子——负责给他分配任务的班底头子。前天还拍着他肩膀说"小子机灵，以后大有出息"，昨天就让他去送死了。

"滚你妈的。"林凡低吼一声，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炸开。两个守卫明显被激怒了，但还没动手，牢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女子站在门口，火光照亮了她半边脸。她手里拎着个水囊，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块。"七百二十三，看来有人想学乖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尖，像在高音区扯破的尼龙绳。

林凡打量着她。这女人年纪不大，但举手投足透着股狠劲儿。她身后跟着三个同样穿着重甲的士兵，每个人都端着沾满血迹的战斧。从这排场判断，她应该是这批俘虏的押送官。

"你是谁？"林凡甩掉身上的污渍，故意往她脚边蹲下。"死胖子指派你来陪葬的？我倒要看看肥头大耳的他怎么教你杀人。"

女子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匕首。"他教不了你。"她踢了踢林凡的手腕，"不过我能教。"

水囊"啪"地砸在林凡脸上，冰水灌进他嘴里时，他看见女子突然凑近了。

"听说你以前是学法律的？"她嘴唇贴着林凡耳朵说，"你现在觉得法律管得住什么？"

林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抽搐。这女人往他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出来。"现在管……操！"

"对。"女子满意地点头，"记住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