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扯着那件破布似的衣服在身上裹了裹，冷得牙齿直打架。他得先找点水喝，这肚子饿得咕咕叫，比风箱还响。牢房门口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守卫换班了。

“小子，想喝水？”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凡警惕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守卫，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这好像是这里的老人了，平时不怎么说话。

“给水。”林凡没好气地说，声音都在抖。

守卫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破碗，递过来时带着一股酒气。林凡接过来，仰头就灌了几口，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总算压住了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刚上来？怎么，想造反？”守卫一边问，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林凡。

林凡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衣裳，那件衣服是他从牢房角落里扒拉出来的，又脏又臭，估计是哪个死囚犯剩下的。

“说吧，想干什么？”守卫又问了一遍。

林凡突然笑了，那笑声有点瘆人，像是有人被挖了心头肉。“我只想出去，你看我这样子，能干啥？”

守卫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凡会这么直接。“你？一个炮灰？”

“是啊，炮灰。”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我现在想死的是你们，不是别人。”

守卫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小子，你疯了？”

“疯了？或许吧。”林凡缓缓举起手中的破碗，“敬你，敬这里的每一个人，敬这个该死的牢笼。”

说完，他猛地朝守卫冲了过去。那守卫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林凡跑得飞快，像只饿了几天的野狼，一下子就扑到了守卫的身上。两人扭打在一起，牢房里顿时一片混乱。

林凡的拳头又快又狠，那守卫根本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守卫就被林凡打倒在地。林凡喘着粗气，看着倒地的守卫，眼神冰冷。

“滚。”林凡的声音不大，但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守卫的心里。

守卫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惊恐。他看了一眼林凡，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林凡没追，他喝完剩下的水，把破碗扔在地上。他看着牢房的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需要出去，需要变强，需要让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