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小宫女哭得梨花带雨，颤颤巍巍地指着顾清寒，控诉她心肠歹毒，活该遭雷劈之类的话。顾清寒哼了一声，懒得理她，目光倒是飘向了不远处那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挺俊的，眉眼冷冽，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她这位死对头南宫翊，南晋王朝最炙手可热的战王，据说年纪轻轻就把半壁江山搅得天翻地覆。如今更是宠冠六宫的宁妃，她的主子。

顾清寒心里没半点波澜，人家爱谁、给谁脸色的日子，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她顾清寒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金子，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那些虚无缥缈的争风吃醋。

“放肆。”南宫翊沉着嗓子，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将顾清寒生吞活剥。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正等着她磕头谢罪呢。

小宫女被主子前呼后拥着，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直面南宫翊，说：“王爷明鉴，这顾姑娘心肠狠毒，竟想害死奴婢，还咒骂王爷……”

“害死你？”顾清寒挑眉，歪头想了想，“我怎么没见你跳井呢？非要殉葬，现在后悔也晚了。”说话间，她手指还不小心戳了戳旁边刚做好的点心，油点子蹭到南宫翊袖口上。

南宫翊眉头瞬间拧成死结，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捏死她。他也不恼，只是声音更冷了：“顾清寒，你皮够厚。”

顾清寒没反应，反而慢悠悠地问：“宁妃呢？怎么不见她出来？”她这话一问，旁边侍女吓得脸色发白，这位战王爷眼里只有他家那位，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南宫翊像是没听见似的，踱步上前，越靠越近。顾清寒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要干嘛？总不能真动手吧？她可是周全的人。

“顾清寒，”南宫翊低低开口，气息带着压迫感，“有些人，我南宫翊不碰，你最好掂量清楚。”

顾清寒笑了，眼泪都干了呢，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抬眼迎上他冰冷的目光，挑眉道：“王爷，我只是做点生意，不争不抢，您要是真觉得不爽……”

她话没说完，南宫翊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她作死的手指——那是沾着油点的。顾清寒心头一跳，想躲，却被人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周围静得能听见风声，南宫翊的目光灼灼，让她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