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一把抢过张伟的手机，眼神就直勾勾盯着屏幕上那几张照片。脸都快贴屏幕上了，鼻尖呼哧呼哧地冒小泡。照片拍的是他们昨晚在老城区拆迁现场的角落里，被那窝蝙蝠围攻的经过。

“我靠……”李明咂咂嘴，声音都变调了，“这玩意儿……拉胯不拉胯？黑压压一片，跟下饺子似的，比那施工队的工人还多。”

张伟嘿嘿一笑，靠在旁边一摞废弃的砖头堆上，“可不拉胯吗！当时把我吓尿了，差点以为自己要当场领盒饭。哥们儿，你当时那怂样，现在还记得着呢。”

“去你的！”李明把手机扔回给张伟，可手滑，掉在地上，屏幕朝下。他弯腰去捡，手指头刚碰到屏幕边缘，手机就“叮”一声，屏幕亮了，紧接着，屏幕上突然蹦出一张新的照片。

李明一愣，抬头看向张伟。张伟也愣住了。

那张新照片……正是他们拍的那窝蝙蝠。可照片上的蝙蝠，跟刚才那张一样，黑压压一片，可每一只蝙蝠的翅膀，似乎都……有些不对劲。像是多了一道扭曲的裂痕，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颜色也灰扑扑的，透着一股子不健康。

“我操……”李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差点撞到旁边一个破木箱子上。

“这……这是哪儿来的照片？”张伟也凑过去看，眉头皱得死死的，“咱们刚才就拍了这几张，这新出来的……”

“你看看蝙蝠翅膀上的纹路。”李明指着屏幕，声音有点发颤，“你看，好几个都一样，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肉都翻出来了似的。”

张伟仔细看了几眼，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咱们昨晚就听见蝙蝠叫唤，当时就觉得邪门，没想到……没想到它们还长这样。”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瞬间变得有点沉。周围还是老城区拆迁工地的样子，尘土飞扬，到处都是废弃的建材和机器，但刚才那股子血腥味和惊悚感，却久久消散不去。

“哥们儿，”李明咽了口唾沫，“这事儿，咱们要不要告诉别人？再这么下去……万一那玩意儿都变成这样了，咱们……咱们还不完蛋了？”

张伟舒了口气，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慌什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