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刀锋贴着脖颈，钝重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叶凡瞪大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叶凡，这就是你给我上的妆？”丈母娘柳如烟的脸拉得比驴还长，指着她化妆镜里那张精致却带着怒气的脸，声音尖利得能刮破耳膜。

“妈，您觉得我化妆怎么样？”叶凡嘴皮子不饶人，但眼睛却瞟向旁边坐着的表哥柳成风，那意思是让他赶紧动手。

柳成风脸色一白，手心全是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懦弱怕事的叶凡今天居然敢正面顶撞丈母娘。不过……他瞥了眼叶凡脖子上的刀，硬着头皮站起身，声音发颤：“妈，叶凡，你们……”

“怎么了？”柳如烟狞笑一声，目光在叶凡和柳成风之间转来转去，“怎么？你们俩串通一气，觉得我这个老婆子过气了，要造反？”

“不是的，妈……”柳成风刚开口，就被叶凡一个眼神截住。叶凡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化妆镜里柳如烟自己：“妈，您这妆容，是不是显得您更老了？”

柳如烟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叶凡的手：“你……你敢说老娘老？”

“妈，您这鱼尾纹，再过几年，直接能开幼稚园了。”叶凡不依不饶，声音里满是讥讽。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偷偷朝叶凡竖起大拇指。柳成风更是如蒙大赦，趁机溜走。

柳如烟脸黑得像锅底，她猛地一拍桌子：“好啊，你们这帮废物，竟然敢联合起来欺负我！来人，给我把这些破烂都扔了！”

几个仆人应声上前，就要动手。叶凡眼神一冷，脖子上的刀立刻抵得更紧了。那几个仆人吓得一个哆嗦，手都软了。

“妈，您不觉得这样做很幼稚吗？”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扔就扔，谁怕谁啊。反正那些东西，对我而言，就是个屁。”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料到叶凡不仅不怕，还敢当面挑衅。她咬了咬牙，突然指着门口：“来人，去请三长老柳天豪！”

“妈，您这是干什么？”叶凡挑眉，“您就这么想给我难堪？”

“难堪？”柳如烟冷笑一声，“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一个管家匆匆跑进来：“老爷，小姐，三长老已经在后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