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两板矿泉水抱得跟要散架似的，在体育馆里绕了三圈，才找到陆子阳那群人。他站在最前面，领口敞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挺直的手臂。周围几个男生毕恭毕敬地给他递水，他的目光却像没离开过赛场中央。

"林薇。"有人喊她。

她赶紧把水板往另一只手换换，现在左手 còn 疼得厉害，五根手指像被钢针扎过。走近了才看清，陆子阳脸上带着 Championship 般的自信笑容，眼角余光扫过来，让她心跳漏了三拍。

"在看什么？"陆子阳突然开口，把水板从他身边人手里接过去，"辩论赛最后三局很精彩，你不知道吗？"

林薇愣了下，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冰凉的水珠溅到她手背。"我...我刚来就被分到后勤。"她下意识往自己胸前假花藏得更深了些，"这个...挺显眼的。"

陆子阳挑眉，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塑料花，突然笑了："像你似的，蔫蔫的还怕别人笑话。"他随手把水板塞给她，自己转身挤进正中央，"去旁边等我，决赛最后五分钟结束就走。"

林薇抿着嘴唇摇摇头："我...我留下来帮忙收拾。"水板实在太重，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左手跟骨折似的。

陆子阳没再坚持，只是转身时故意让外套擦到她肩膀。"志愿者必须完成任务。"他声音突然压低，凑近她耳边，"不过...看到你胸前的花，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你每次被罚站，都要把假花举到最高处。"

林薇脸唰地红了："你胡说什么！"水板在怀里现在更重了，她感觉自己快被压扁了。

周围传来哄笑声，陆子阳已经走到选手区，余光却暗暗观察着她的反应。记忆里，林薇从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总有些傻得可爱的倔强。

决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林薇把两板水送到了陆子阳面前。他接过水，突然弯腰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给她。那是一张皱巴巴的笔记本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辩论赛冠军名单，第三排最左侧——陆子阳，第一名。"

林薇眼睛一亮，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这..."

陆子阳抢过她手里的水："帮你垫的，跑这么远碳水和卡路里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