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脸糊得跟个鬼一样！”张凡对着镜子啐了一口，隔着劣质面皮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僵硬劲儿。他手里捏着半张刚撕下来的鬼画皮，纸面上还残留着没干透的猪血，边缘处甚至翘起了一小块，活像张凡那张憋屈的脸被撕了一道口子。

上辈子的时候，他确实是个画皮的好手，但好得 satan。那些年赶路经验丰富，尤其是荒郊野外，遇到个比他脸还丑的厉鬼，张凡都能厚着脸皮蹭个脸，然后描几笔换张皮继续跑。没想到这么一穿，画皮画成了鬼，连带着他那身手艺也跟鬼混一块儿了。重生一回，他发誓，这鬼画皮是绝不能碰了！

“不过，钱不能不要……”张凡眼睛一转，从床头抽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这老房子里就他一个人住，除了这张涂抹得乱七八糟的床板，最值钱的就是这沓子现金了。前辈子欠了一屁股债，重生回来，这第一桶金必须得捞。

“老王，你这手艺，开个工作室啥的，不够啊。”张凡抓起画笔，对着镜子比划两下，越看越不像话。他那手艺，画出来的东西跟街头跳大神画的一毛一样，除了成本低点，就是逼格低得可怜。

“那咋办？”王胖子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在乎，“有手艺就有饭吃，你怕不是忘本了？”

张凡把鬼画皮往桌上一摔，震得猪血都溅出来了。“忘本你妈个逼！上辈子我差点被那玩意儿给拖死！这辈子，我要赚钱，我要做人上人！”

“赚钱？你这手艺能赚钱？”王胖子嗤笑一声，“你画东西就跟残疾似的，左歪右扭，跟瞎子摸象似的。”

“狗眼看人低！”张凡怒吼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我给你画个东西，多少钱你先给！”

王胖子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得得得，张大师，您发话了，钱我给您！不过……您画啥啊？这破屋子就咱们俩，谁看啊？”

“看？”张凡冷笑一声，拿起画笔，蘸了蘸墨，“老子这是要画镇邪图！”

“镇邪图？”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你怕不是疯了吧？就你这手艺，还镇邪？”

“信不信由你，这图，我画完就贴出去！”张凡二话不说，埋头就画了起来。他画笔下的线条，龙飞凤舞，跟瞎了似的，但奇怪的是，王胖子明明看不见，却感觉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吓得他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