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蹲在街角，心里把那两个赌钱的蠢货问候了十八代祖宗。他今天出来收破烂，本来想着能赚个三两银子，好歹吃顿饱饭。结果呢？碰了一鼻子灰，连个破瓦片都没有捡着。这运气，简直绝了。

“声响！”

楚远耳朵尖，听出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对劲。他眯起眼睛，循着声音飘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老乞丐，正蹲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老乞丐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像是个捡破烂的高手，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楚远心里嘀咕：“老东西，捡破烂也还得挑肥拣瘦？看什么呢。”

他刚想走开，那老乞丐突然动了。只见他猛地一弯腰，右手闪电般抓起地上的小东西，慌忙往嘴里塞去。楚远吓了一跳，差点没站起来。那小东西……是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

“我去！”

楚远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价值至少几十两银子吧？这老乞丐……装得还挺像！

老乞丐吞下夜明珠，掏出一块破手帕，擦了擦嘴，这才抬头看了楚远一眼。他的眼神浑浊，却像能穿透人心。

“小子，捡到好东西，不声不响等着，是想等那对狗男女过来分赃啊？”

楚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乞丐，你说得对！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走。”

他站起身，刚想走，那老乞丐却突然开口：“站住。”

楚远脚步一顿，转过身：“老前辈，您还有话说？”

老乞丐伸出枯骨般的手指，点了点地上的夜明珠残渣：“这玩意儿，可不是你们这种下九流能碰的。识相的，赶紧滚。”

楚远心里骂骂咧咧，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满。这老乞丐，看着破破烂烂的，怎么像是什么大人物？他咽了口唾沫，点头道：“我走，前辈您自便。”

他刚想转身，那老乞丐却又叫住他：“等等。”

楚远头皮发麻，但还是转过身：“前辈，还有何吩咐？”

老乞丐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我看你根骨尚可，可惜经脉被废，恐怕活不过三十。”

楚远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确实觉得身体有些异样，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老乞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