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蹲在街角，心里把那两个赌钱的蠢货问候了十八代祖宗。他今天出来收破烂，本来想着能赚个三两银子，好歹吃顿饱饭。结果呢？碰了一鼻子灰，连个破瓦片都没捡着。这运气，简直绝了。

“声响！”楚远耳朵尖，听出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对劲。他眼神一眯，从破布包里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剑。这剑是他遇到神秘老乞丐时拿的，除了有点分量，啥也不是。可现在，这破剑像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握得越紧。

两个赌徒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吆五喝六。楚远悄悄绕过去，猛地一脚踹翻那张烂桌子。“铛！”几文钱、几块破瓦片撒了一地。

“谁他妈啊！”赌徒怒吼，抄起板凳就往楚远身上砸。

楚远侧身躲过，锈剑横在身前。“滚！”他嗓子咬得死死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心慌。那两个赌徒明显慌了，板凳掉在地上。

桌子底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楚远弯腰，目光如电。“东西呢？”

赌徒脸色发白，指着巷子深处：“别……别杀我们，东西在……在那儿！”

楚远没兴趣杀他们，他只想要钱。他一脚踩住一个赌徒的 手腕，冷声问道：“多少？”

赌徒哆嗦着报个数。楚远数了数，甩手就是几文钱扔过去。“滚！下次少来我这儿碍眼。”

俩人连滚带爬跑了。楚远捡起板凳，想要再赌一把，可桌底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绕到巷子深处。

角落里，一只脏兮兮的皮箱半掩着。楚远打开箱子，里面有几块碎银、半袋铜板，还有……一小捆布。他手一抖，布掉在地上。铜线、碎玻璃、几枚废铁钉，还有……一小袋毒药？

楚远眯起眼。毒药？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重新把东西塞进箱子，盖上盖子，扛起就回。虽然赚的不多，但总比饿死强。

回到杂货铺，老板正蹲在地上抽烟。楚远把箱子往他脚边一踢。“数数吧。”

老板抬头，看到楚远脸上的煞气，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他哆哆嗦嗦打开箱子，数完钱，赶紧递过去。

楚远接过钱，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等等！那小子往哪儿走？”

楚远脚步一顿。他回头，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追出来，手里还提着根擀面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