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手一抖，砖块砸在地上，声音不大，但在闷热的工地上，周围静得下，这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张强就站在他旁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老王能感觉到，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恶意，像毒蛇盯上了猎物。

“怎么？老王，今天这活儿不利索啊？”张强上前一步，故意踩了老王一脚，把老王刚铺好的水泥地面踩出一个小坑。老王低头一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他咽了咽口水，没发火。他知道，现在发火没用，只会让张强更得寸进尺。

“我……我没偷懒。”老王的声音有些发虚，后背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张强，心里一阵发毛，像是被人盯着，连呼吸都不自在。

张强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嘲讽。“没偷懒？我看你是没力气了吧？”他上前一步，再次踩了老王一脚，“你看看你，这砖块都歪七扭八的，你这是在干活，还是在摆设？”

老王一咬牙，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张强，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张强愣了一下，没想到老王竟然敢顶他。他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老王的衣领，把老王往地上一摔。“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给你指明路还不用你谢我？”他恶狠狠地看着老王，“你这样的，在这个工地上，除了给我卖命，还能干什么？”

老王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磕在地上火辣辣的疼。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张强，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你……你放我走吧……”老王声音微弱，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张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蔑视。“放你走？你拿什么走？”他向前一步，一把揪住老王的头发，把老王的头按在地上，“你现在是我的工人，就得听我的话。想走？除非你死！”

老王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看着张强，就像看着一个恶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在这里继续忍受着折磨。

张强松开手，老王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