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那局破烂不堪的电脑屏幕擦亮，手肘不小心磕到桌子角，“咔吧”一声脆响。他缩了缩脖子，手背立刻泛起火辣辣的疼。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催命似的。

林凡心头一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慌忙把怀里的破棉袄往桌下一塞——那是房东太太最近念叨着要强行收回的——然后手忙脚乱地去够桌上的老式座机。

“喂……啊？谁啊？”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笑意的女声：“林凡？听说你欠了不少‘花呗’，打算在天桥底下找对象了？”

林凡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哪、哪有……我是、我是……”

“别急着狡辩。”电话里的女人打断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我是你的‘人生逆袭辅助系统’，编号7823。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专属……嗯，监督员？”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但隐约觉得这声音不像是收房的大妈。“监、监督员？怎么……怎么监督？”

“监督你这废物，别再犯蠢了。”女人顿了顿，像是在翻看资料，“你的人生余额严重不足，急需充值。你的任务，就是听我的，每天进步一点点。”

“我、我听……”林凡小声嘟囔，脑子里乱糟糟的。

“听着，”女人声音陡然拔高，“我每天会给你发任务短信，你务必完成。完成任务有积分，积满100分，你就能摆脱现在这破局面。完不成？哼，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你的人生已经够烂了。”

林凡听得一哆嗦，感觉这不像系统，倒像 Satan。

“还有，”女人补充道，“如果你再犯什么蠢事，比如欠债不还被人打断腿，或者为了五十块钱跟人打群架被抓进去……”她顿了顿，补充道，“系统会强制抹除你一部分意识。意识越少，你越废物，任务完成难度越低……很划算，不是吗？”

林凡听得冷汗直流，感觉这系统不杀贫，专杀贱。“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女人松了口气，“短信已经发到你手机了，第一条是：立刻回家，把晾在外面的臭袜子收进垃圾桶。”

林凡“嗷”一声，赶紧挂了电话。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果然在短信箱里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任务：收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