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站在汴京城外，望着那连绵起伏的城墙，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他娘的，就是històric上赫赫有名的汴京吗？比他原先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家门口楼宇还密集，马路上跑的牛车车轱辘都比他爹当年开的小摩托还多。

刚才跟他那同乡一起来的书生王明，急吼吼拉着他往城里钻，嘴里念叨个不停：“快，张兄，趁着现在，赶紧先找个铺面儿住下！这汴京城可是一天一个样，晚上再想进城门，那些守卫可不会管你这些外来的读书人！”张烈听着王明那十万火急的口气，心里更加七上八下的。他本来是揣着老爹临终前给的那点遗产，想着来汴京考个功名，混口饭吃。结果这一路颠簸，加上昨天在客栈里丢了半袋路上讨来的干粮，现在兜里摸摸全是些碎银子，连住的地方都没着落。

“王兄，你先别急，”张烈拍拍王明的肩膀，语气尽量显得沉稳，“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行李放下，吃了早饭再说。”

王明闻言，瞪了他一眼：“张兄你消息灵通？我这不是心急吗！你知道这京城的规矩！你看看那些迎宾的伙计，一个个眼都绿了，生怕我们这些外地来的不给钱！走，这边，那边人多眼杂，咱们进去！”

说着，也不管张烈那点犹豫，不由分说就把他拉进了拥挤的人流。张烈心里暗暗叫苦，这王明跟他出来之前说的那个沉稳持重的同乡形象，完全对不上号啊。他自个儿慢悠悠地跟着，眼睛却在四处溜达。这汴京城真他娘的是个富庶之地，光这市井的繁华，就比他老家县城的县城衙门还要气派几分。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车马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张烈看得眼花缭乱。他注意到路边有个卖烧饼的爷爷，那推车做得虽然简陋，但旁边立着的幌子却是精心雕刻过，龙头凤尾的，引人注目。旁边还有几个小贩，吆喝着各自的货物，声音响亮，字正腔圆。

“其实，这开店啊，也未必就非要什么本金，”张烈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像那卖烧饼的，推车就值点钱，主要还是靠这幌子吸引人。要是……要是咱也做这个呢？”

他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