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正对着电脑敲代码，突然“叩叩叩”有人敲门。他头也没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说。”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高个女生探进头来，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林…林总，您在吗？”林峰脚下一个顿，这声音有点熟。他皱了皱眉，把代码保存一下，转过身去。

女生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把塑料袋递过来：“林总，这是您上次说的那个…曲奇？我看超市打折，就给您多买了几块。”林峰接过来，塑料袋里软软糯糯的，一看就是刚出炉的。“谢了，小雅。”他记得这姑娘，以前在他手下当助理，后来公司裁员，她就走了。“怎么还没走？”林峰随口一问。小雅脸上有点红，搓着手说：“我刚找到新工作，不过…新公司离这里挺远的，所以…”她没说下去，但林峰一听就明白了，她是想留在附近，还想着能回他手下。

林峰没接话，自顾自地拆开曲奇，撕成小块塞进嘴里。小雅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曲奇吃得干干净净，小声说：“林总，您最近…挺火的啊。”林峰嚼着曲奇，含糊不清地说：“火什么火，瞎说。”他确实有点意外，他那短视频号突然就火了，天天有人刷，还引来了不少前同行来“请教”。

小雅眼睛一转，试探着说：“林总，您那个…账号，最近有人想找您合作…”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以前认识的人。”林峰闻言，差点把嘴里的曲奇喷出来。“什么？谁？”他放下曲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哪个前同事？”

小雅声音更低了，凑过来小声说：“是那个…王胖子，王志强。”林峰眯起眼睛，王志强，做过几年演员，典型的流量小生，演技一般，但长得还行，就是有点爱吹牛。后来因为吸毒被抓了，刚出来没多久。“他想干什么？找我炒作？”林峰嗤笑一声，“他现在什么德行，还想找我？”

小雅摇头说：“不是炒作，他说…他想请您客，然后…然后想请您指点一下，他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林峰挑眉：“指点他？他以前不还为了追一个女明星，把我当时新公司的一个大单搅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