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着冰红茶，乐呵呵进了表妹家。张莉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悠，手里还沾着点油渍，头发用一根褪色的橡皮筋扎着，几缕碎发随便翘着，看着就挺忙活。

“哥，来了啊！”张莉回头招呼他，眼睛亮堂堂的，看到他手里的冰红茶，眼睛更亮了点，“还买水了？快进来快进来，刚炖好的红烧肉。”

林凡被肉香勾得心痒，赶紧洗手坐桌边。张莉端出一盘晶莹剔透的红烧肉，颤巍巍的，油光锃亮，底下垫着一层碧绿的蒜苗。林凡筷子还没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哥，尝尝，我新学的做法，少糖少油，健康！”张莉挺得意。

林凡筷子夹起一块，瘦肉部分颤巍巍的，咬下去，“咔嚓”一声，瘦肉嫩得仿佛没怎么嚼就化了，肥肉部分却入口即化，油脂香醇得不行，根本不是外面馆子那种死硬的肥腻。还没吃完，他就咂咂嘴，一脸满足。

“嘿，莉莉，你厨艺见长啊！”林凡直点头，“这肉做得，绝了！”

张莉被他夸得脸蛋更红了，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没啦没啦，就是随便烧的。你饿了吧？锅里还有几块呢。”说着又给他夹了块。

林凡也没客气，一顿饭吃得满脸油光，看着张莉在厨房里忙活，心里挺感慨。这姑娘工作挺辛苦，一个人照顾家里，还给他做饭。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五点多，离下班时间还早，脑子里转悠起来。

“莉莉，”林凡放下碗，“我下午看个.linalg挺有意思的东西，有点搞不懂，你这数学好像不错，能不能给我讲讲？”

张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那玩意儿，我哪懂啊，高中数学勉强及格，大学学的是会计。”

林凡撇撇嘴：“就你那点知识，肯定不行。我遇到点卡壳了，要不你听听？”

“行啊，你跟你说away。”张莉也没多想，把锅里的火关小了，坐到林凡旁边。

林凡调出手机上的一个文档，就开始对着张莉解释起来。他说话挺直白，用了很多比喻。讲着讲着，他忽然卡壳了，眉头皱成一团。

“呃……这个不对啊。”林凡挠挠头，“按理说这里不应该出现负数的……哪里算错了？”

他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敲敲打打，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