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子的话像根针，扎得秦川有点不爽。他本想抽根烟慢慢琢磨接下来怎么弄那个姓陈的，结果这小子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嚎得隔壁老王都来敲门了。

“饶了你？”秦川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噗”地一下灭了。“你小子手脚挺麻利啊，这么快就有人罩你了？”他踱两步，绕着王狗子转，眯着眼打量。“跟谁混的？够硬气吗？”

王狗子被吓得不轻，抖着声线说：“是……是老……老大让我来的。”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抖了，“求大哥高抬贵手，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老大连都保不住，也保不住你。”秦川伸手掏出根崭新的烟卷子，掰开递给王狗子。“抽这个，‘大前门’，够冲。”

王狗子感激涕零，赶紧接过去点上，猛吸一口，脸憋得通红。“大哥，您……您想弄那姓陈的是……”

“我？”秦川乐了，仰头灌了口凉水，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他咳嗽了两声。“陈虎，他抢了我东西，还踩了我一脚。你说，这事儿得怎么算？”

“这……”王狗子看了看地上那小摊火星子，又看了看秦川，声音都在发颤。“那……那得杀了他啊！”

“杀？”秦川嗤笑一声，把水壶往地上一扔，水洒了一地。“我动刀动枪多麻烦。你告诉他，我后天晚上，在城西那片破庙，等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他敢来，我就给他一个痛快。不敢来，就滚蛋。”

王狗子脸都白了，哆嗦着说：“大……大哥，那太……太狠了……”

“怎么狠？”秦川捡起地上的烟屁股，又扔了。“他妈的，这个世界，拳头就是道理。你回去告诉他，就这条件，他要是敢反悔，下次就不是破庙了，是乱葬岗。”

说完，秦川不再理会王狗子，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他嘴里骂骂咧咧：“陈虎这小子，脑子不清醒。对付他，得用点狠的。不过，动手前，得先去趟酒楼，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他前脚刚走，王狗子就瘫坐在地上，哭得更凶了。他抹了把脸，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可是杀身之祸啊……”但他心里又有点发虚，心想，要不……还是去告诉陈虎？可那……那不是更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