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少，您这宅子，就判给李员外了。”县尊大人敲着惊堂木，声音不大，却把这堂上气氛砸得死沉。

程二少脸上的笑容僵了，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他刚跟人拜了把子，转头就被判了宅子？他正憋着火呢，巡抚大人过府，他侍奉不周，被人告了一状。这还没捋顺呢，县尊大人又给他添堵。

“大人，”程二少站起身，脸上挤出笑，“这……”

“没什么，”县尊大人打断他，指着堂下，“李员外说了，他不缺这宅子，但缺个念想。”

念想？程二少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堂姐嫁过去三年，婆家不给脸面。李员外年轻时 brackets and beats，如今没了官职，日子过得憋屈。

“大人，这……”程二少还想说什么，县尊大人一摆手，“带下去吧。”

衙役头儿上前，伸手就要去拉胳膊。程二少往后一缩，怒道：“你们想造反？”

衙役头儿乐了：“二少，您这话说的。县尊大人的话，就是圣旨。”

程二少盯着那衙役头儿，心里骂咧咧。他想起那死对头，程三少，听说又把他生意搅黄了。他正愁没地方发火呢，县尊大人却先来了一棒。

“滚！”程二少低声骂了一句，被衙役头儿推着出了大堂。

“二少，”一个书生模样的跑腿凑上来，“您的银子，已经押到公堂了。”

程二少脚步一停，心里咯噔一下。他刚卖了那处山场，本想再买几亩地，没想到……他摸了摸怀里，只够还一半。

“呵，”他冷笑一声，“等着。”

跑腿的吓了一跳，不明白二少怎么突然变了脸色。程二少没工夫解释，转身进了自家宅子。

屋里，丫鬟仆人垂手侍立，鸦雀无声。程二少踱到窗边，望着院里的花，心里烦闷。

“二少，”丫鬟上茶，“您……”

“退下。”程二少打断她。

丫鬟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程二少一个人。

“程二少，您怎么在这？”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程二少回头，看见一个少女站在门口，身着一袭素衣，面容清秀。

“林姑娘，”程二少勉强挤出笑容，“怎么，来瞧热闹？”

林婉儿摇摇头，走近几步：“二少，这宅子……”

“与我无关了。”程二少打断她。

林婉儿沉默片刻，轻声道：“二少，您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