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一声，我差点把烟灰缸给掀了。王老五那孙子，转性了？我从摇摇欲坠的椅子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对着门上那块歪歪扭扭的牌子吹了口气。

「啧，写什么呢？」我嘀咕了句。

把钥匙串叮当乱响地插进锁孔，一扭，门应声而开。一股子生猛的酒气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背过气去。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瘦高个，脑门子锃光瓦亮，估计是没睡醒。

「你是……」我心里嘀咕着，「找错门了？还是说，王老五那孙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瘦高个往前凑了凑，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姑娘，我是刑警队的小张，可以请你配合一下调查吗？」

我皱了皱眉，抽了口烟，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怎么个配合法？先把你的酒气给我挪走，这破院儿里，我这正享受清净呢。」

小张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尸体搬走了，所以……」

「尸体？你说王老五那人性命……」我差点吐出来，「早死早超生，少在这儿碍眼。至于尸体，能搬走就赶紧滚，别占着我这地儿。」

小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是……不是王老五，是隔壁老李。昨晚好像出事了，早上发现人没了，找遍了没找到，碰巧你这儿有监控……」

我「啧」了一声，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都有。老李？隔壁老李？我随手掏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皱巴巴的。

「算了，你自己盯着点。」我叹了口气，「老破小是吧？监控好得很，但那是抓现行用的，不是找失踪人口的。墙一推，谁知道被谁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