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瓦子深处蹲着，眼瞅着金兵的兵马像潮水似的灌进汴梁城，心里头跟灌了蜜似的甜。嘿，这帮龟孙子，总算来送人头了！

他咋就没去南边跑呢？嗨，主要是懒！而且，老王就一唱曲儿的，南边那 corpus streptococcicum 绕来绕去的，他学不会！再说了，他爹他妈都留在这儿，咋能走？再说了，他最近要演出呢，巡汴河灯会的压轴戏啊，那不得唱几天？

金兀术的大红伞插在龙椅前头，老王正掐着嗓子酝酿情绪呢，旁边一个兵慌慌张张跑过来：“先生！先生！不好了！金兀术打进来了！”

老王愣了一下，心里头琢磨：“兀术？哪个兀术？《西厢记》里唱的那个唱《十二月》的？他咋也来唱戏了？”

那兵急得满头大汗：“先生！不是唱戏的兀术！是金国那个大将军！人家带着金兵要屠城啦！”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抓起锣鼓就往外跑：“走！看热闹去！这种大场面，不看白不看！”

他一边跑一边嘟囔：“看金兀术唱戏，定场诗可得怎么写？‘万里风尘今始定，普天同庆太平年’？不对，得改成‘万里兵戈今又起，普天同忿战乱年’！”

跑到大街上，老王看见满城的哭喊，火光冲天，吓得他心里直打鼓。他往人堆里挤了挤，想找个地方躲躲，结果不小心踩到一摊狗屎。

“哎哟！”老王叫了一声，低头一看，我的妈呀，这狗屎咋跟刚出锅的煎堆似的，黑乎乎、黏糊糊的，还冒着热气儿！

老王刚想抬脚，那狗屎就动起来了！他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好家伙，那狗屎里头居然钻出个脑袋，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正咧着嘴笑呢。

“你…你又来！”老王认出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上次我就让你滚，你咋又来了！”

那光头大汉嘿嘿一笑：“这汴梁城，是咱们金国的人了，你还想跑？”

老王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抄起锣鼓就砸了过去：“老子跟你拼了！”

那光头大汉也不客气，抡起一把叉子就迎了上来。老王会唱曲儿，不会打架，三拳两脚就败下阵来，被他叉着脖子拎了起来。

“你…你放了我吧…”老王求饶道，“我……我给你唱曲儿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