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林玲才关上电脑。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可她没觉得累，反而像是踩上云端。重生这事儿，真不是盖的。二十年的认知，二十年的经验，现在就像手里的牌，可以随便打。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楼下的夜市声浪隔着玻璃都能灌进来，油条炸得滋啦响，烤串的孜然味混着啤酒的泡沫味，活色生香的。

手机叮咚一声，是她表姐发来的消息：「玲玲，今晚 nhớ không？饭局，老地方，九点。保重啊，跟那几个销售少掺和，别又喝大了。」老地方是市中心那家顶级餐厅，表姐每次提到都要加个叹号。林玲随手回复：「知道了，改天请你，必须我请。」挂历的事她没提，表姐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她赶紧洗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哈了口气，吹干头发。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吓人。以前啊，她就是那种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现在？她心里有数。镜子里的她，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呵，林玲，你可以的。

吃饭的时候，林玲是真心实意地想踩几个销售orte。那帮人，一个个脸上堆笑，实则贪婪，像一群苍蝇。她亲眼见过一个销售为了签单，把客户哄成了爹妈，转头就拍大腿要提成。这次不一样了，她懂这行里的道道，门儿清。席间她只是安静地吃东西，偶尔插句话，说的都是些场面话，但仔细听，句句都带着锋芒。

。「哎，林玲，你怎么突然转性了？以前那帮销售跟苍蝇似的粘着你，现在都不影儿了。」旁边一个做it的朋友调侃道。

林玲笑了：「嗨，贵人多忘事嘛。以前不懂，现在……忙着呢。」她没细说，但那意思很明显。

「哟呵，想通了？」另一个朋友起哄，「打算发家致富，变成我们这些打工人的老板了？」

林玲举杯：「随意随意。对了，你们最近都在忙啥呢？」

那几个朋友顿时来了精神，叽叽喳喳地说着项目上的事儿。林玲听得一五一十，时不时问几个关键问题。她知道，她表姐生意上正跟人谈合作，那些销售搞了半天是中介，绕了一大圈。她心里有数，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回家的路上，表姐给她发消息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