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了点耐心，但那耐心听起来更像是施舍。林小满的手指还在犹豫，柜台里的硬币叮当作响，她突然想起还没拿大象牙膏的袋子。柜台后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哼唧，男人把手机屏幕朝她转了转，像递块破布。

林小满这才反应过来，手指点在微信支付上，屏幕发出“滴”的一声，她把钞票塞进柜台，拿上购物袋，转身就走。男人看着她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出了便利店，林小满才想起该去拿大象牙膏，但人已走远，只能下次再补。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男人。他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搞这么戏剧化？而且那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回到出租屋，林小满把东西放好，瘫在沙发上。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了一眼，是陆子昂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回复道：“没空。”

消息发出后，她立刻后悔了。这样的回复，只会让他觉得她不在乎，甚至更加纠缠。可如果答应，她又不想面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的生活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另一个消息：“我在你家楼下，如果你不想见，我就走。”

林小满看着这条消息，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打出回复：“我不想见。”

消息刚发出去，就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林小满赶紧起身，从猫眼里往外看，果然看到陆子昂站在外面，眉头紧锁。

她打开门，冷冷地说：“有事说事，没事就走。”

陆子昂看着她，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我听说你和那个男人一起吃饭了。”

林小满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跟踪我？”

陆子昂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你进了便利店，然后问了店员。”

林小满冷笑一声：“你这是监视，不是跟踪。”

陆子昂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对你的事感兴趣，不关你的事。”

林小满盯着他，突然觉得可笑：“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子昂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只要你离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