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屏幕上，大学联赛决赛的慢动作镜头停在一个年轻后卫身上。对方后场长传，球划出刁钻弧线，直逼空档。

“妈的……”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的薯片差点摔地上。这球传得漂亮，但接球的后卫怎么uffed啊？眼神都涣散了，身体还晃悠着，跟踩了香蕉皮似的。

屏幕右下角弹出数据：接球成功率92%，但处理球失误率……50%？这什么情况？老王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子上次递过来的简历上写着，是多线开赛，潜质新星。怎么这决赛关头，看起来跟刚学踢球似的？

“小子，谁啊？”老王扭头问助手小张。

小张正啃着炸鸡，含糊不清地说：“叶飞啊，XX大学的主力后卫，据说技术不错，就是……最近状态有点迷。”

老王“嗯”了一声，又看向屏幕。慢动作里，叶飞果然慌了，脚在球周围瞎搓，最后直接重心不稳，把球托出了底线。对面守门员扑了个空，后卫捡球反击，一脚怒射，死角！球进了！

看台上欢呼声震天。老王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防守？简直是送分。他打开通讯器，对直播平台那边说：“镜头再给叶飞特写，看看这眼神，跟梦游似的。”

几秒后，画面里叶飞的特写。眼神空洞，嘴角甚至还挂着笑意，那表情，活像个刚抢到女朋友的中二少年。

“我去……”直播间的弹幕炸了。 “这哥们儿刚发了情愫？” “不是吧？决赛这么关键，走神了？” “要不直接宣布下场得了，别浪费大家时间。” “楼上能不能闭嘴？还没完呢！”

老王也觉得这小子太离谱了，干脆调出叶飞的最近比赛录像。果然，越来越离谱。对阵二流的YY大学时，还能看到人影，现在直接成幽灵了。

“这他妈……”老王咬着牙，心里把叶飞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花了五百万签约费，就这 Level？送出来当笑话都嫌不够好笑。

突然，他眼睛一亮。屏幕里叶飞正在热身，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队员，转身射门——球皮儿都磕飞了，还进了！

“靠！”老王脱口而出。

这小子……偶尔还有点东西！结合刚才那场球，简直像是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