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林小月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这身单薄的衣裳，是刚被小叔子扔出来的，破破烂烂的，寒气钻心。她心里骂骂咧咧：“一群该死的混蛋，死了爹了，就这么欺负一个过门的婆娘？”骂归骂，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林小月咽了口唾沫，强忍着饥饿往前走。她得赶紧找个地方暖和一下，顺便想想接下来的打算。这破七零年，穿成个烂摊子婆娘就算了，还被人当丧门星一样嫌弃，真是倒霉。

走着走着，林小月看到前面有个小卖部，门口挂着块招牌，上书“老王烧酒”。她眼睛一亮，连忙走过去。小卖部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电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老王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个算盘，慢悠悠地算着账。

“老王，有酒吗？”林小月问道。

老王抬起头，看到是林小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淡：“有，白酒，五块钱一瓶。”

林小月摸了摸口袋，只掏出三块钱，尴尬地说道：“老王，我只有三块钱，能赊账吗？”

老王摇了摇头：“不行，三块钱可不够一瓶。”

林小月急了，说道：“老王，我饿了，能先喝一口吗？”

老王看了林小月一眼，见她确实很饿，便说道：“行吧，先喝一口，但三块钱还是得给。”

林小月感激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三块钱，递给老王。老王接过钱，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白酒，递给林小月。

林小月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白酒香味扑鼻而来。她顾不上客气，直接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入喉，火辣辣的，但很暖和。林小月一连喝了三口，感觉身体暖和多了。

“老王，你这酒真不错，多少钱一瓶？”林小月问道。

老王笑了笑：“我这酒是祖传的，用老方法酿的，好喝。”

林小月想了想，说道：“老王，我买了这瓶酒，能再赊账一瓶吗？”

老王摇了摇头：“不行，今天已经欠了我十块钱了。”

林小月有些失望，但还是说道：“老王，你这酒多少钱一斤？”

老王看了看林小月，说道：“我这酒是按瓶卖的，不卖散装的。”

林小月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喝了。”她把白酒放回柜台，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