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皱着眉头，那味道有点像……腐烂的烂水果混合着臭袜子？他下意识甩了甩头，以为是中午吃坏肚子了。可那股味儿还挺冲，钻进鼻孔就让人犯迷糊。

他加快脚步拐进街角，想赶紧找个地方把 smell 开窗透气。就在这时，前面三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正惊慌失措地往回跑，其中一个还手里的餐盒都没拿稳，哗啦一下汤水泼了一地。

"喂，你们怎么了？"李维忍不住喊了一声。

跑在前面的小哥猛地回头，脸色惨白得像刚刷了层墙："快跑！那边……那边有虫！"说话时他双腿发抖，差点摔跤。

李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街角建筑物的阴影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趴在地上蠕动。那东西长得歪七扭八，像几只节肢动物拼凑起来的怪胎，六条细长的腿在地上划着"S"形，头顶两根触须不安分地晃悠着。

"是……是虫子？"旁边另一个外卖小哥结结巴巴地说，手心直冒冷汗。

李维脑子里嗡的一声。前天新闻里不是报道过吗？那种能在金属上爬行的甲虫，每只只翅膀指甲盖大，但现在是……一群！他蹲下身仔细一看，地上还有更多更小的虫子，密密麻麻像一片黑色的地毯。更吓人的是，那些小虫子正在慢慢聚拢，刚才那只"头目"正抬起前肢，那双肉红色的复眼死死盯着他们。

"快！"李维抓起旁边一个 empty 的塑料瓶就朝那怪虫扔过去。瓶子砸在虫子身上发出"啪"一声脆响，但那怪物只是顿了顿，触须疯狂地抖动起来。

外卖小哥们已经吓傻了，李维只能吼着："你俩跑啊！我拖住它！"说着他抄起一根拖把杆就冲上去。虫子六条腿猛地发力，半人高的身躯像个黑球滚了过来。李维抡圆了拖把杆砸在虫子背上，发出"咔嚓"一声闷响——虫子直接炸开了，黑色的液体溅他满脸。

然而这哪里是胜利？周围突然响起更多虫子的嘶鸣声。李维转头就看见三四个跟刚才类似的怪物从左边冲了出来，地上那些小虫子也排着队朝他们涌来。外卖小哥们已经吓到愣在原地，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靠！"李维心里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