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沙发上的时候，陈默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他记得林薇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她声音挺平静，说要跟他谈谈。谈什么？他当时根本没反应过来，手一抖，手机就没了声音，接着就像被抽了筋骨一样，瘫在沙发上。那之后，他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全是林薇笑着的脸，但那笑意里全是嘲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在地上，亮得刺眼。他坐起来，沙发还没凉透，手心还有点黏糊糊的，是昨晚林薇化妆留下的化妆品痕迹。

他想起昨晚那通电话，林薇说，她想跟他谈谈。谈离婚？谈孩子？还是谈她跟王磊怎么开始的？陈默不知道。他只知道，从她打那个电话开始，一切都变了。他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么开心，那时候他还傻乎乎地以为，这辈子就就这么定了。

但现实给了他一巴掌，啪啪响。

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龙头开着，水却打不出来。他皱了皱眉，转身去关水龙头，却发现水表在转。他记得上个月/month的缴费单上写着，水费已经交过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林薇……

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去拿手机查水费账单。打开微信，找到物业群的聊天记录，果然，水费已经交过了，还是林薇交的。她交的时候还留言说，家里停水了，让她帮着看看。

陈默把手机扔在桌上，心里一阵烦躁。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家里明明没人住，水电费怎么一直不断？她说是她交的，怎么交的？难道是她跟王磊搬进来住了，还假装没搬进来过？

他越想越气，拿起手机就给林薇发了个消息：水费怎么交的？

林薇很快回复了：我交的，怎么了？

陈默回：你明明交了，水表还在转。

林薇不回复了。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更加不舒服。他直接拨通了林薇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林薇的声音很冷淡：干嘛？

陈默：你跟王磊搬进来了？

林薇沉默了几秒：没有。

陈默：那你解释一下水费怎么交的？

林薇：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妈交的？

陈默：你妈？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