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糖手一抖，那片滑溜溜的叶子差点掉地上。她赶紧往身后缩了缩，小声嘟囔：“我…我的是这个…”她把叶子翻过来，背面那堆细须更清晰地凸着，煞是吓人。

季夜寒挑眉，走近两步。他身高臂长，一把接过她手里的叶子，指尖不经意蹭过她微凉的手背。林小糖一个激灵，腰肢都软了半分。

“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甩了甩叶子，几根细丝就断了。

“虫子…小毛毛虫！”林小糖结巴着，眼睛却亮晶晶的，“它怎么跑背面去了？前面光秃秃的，它藏起来干嘛？”

季夜寒失笑，弯腰把她也拽起来到膝盖上，居高临下看她。林小糖被他搂着，脸颊蹭得热热的，像被烤了似的。“傻不傻，那是植物的气生根，不是虫子。”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长在这儿能呼吸。”

“哦…气生根…”林小糖恍然大悟，可又觉得没意思，跺脚，“那…那它干嘛啊？”

“干嘛？”季夜寒挑眉，“像不像在跟你搞 {:?}", 他故意拖长音调，林小糖瞬间脸红脖子粗地扭过去。季夜寒低笑出声，手臂收紧，揉了揉她乱翘的头发。

闹够了，季夜寒松手，指尖却勾着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林小糖心虚地低下眼皮，手指抠着裤兜。

“怎么不说话？”他问。

“我…”她小声嘀咕，“你昨天没回信息。”

季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又松开。“忙。”他只回两个字。

林小糖噘嘴：“忙? 陪女朋友都忙？」她想起那晚喝得烂醉，好像确实有人找他，但具体是谁，她含糊不清。

季夜寒瞬间黑脸，她果然误会了。他一把扣住她后脖颈，把她提到面前，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林小糖吓得瑟瑟发抖，准备挨训。

“我哪有女朋友？”他声音冷得像冰碴。

林小糖眼睛瞪大：“不是…苏…苏小姐吗？”想起那个挽着他胳膊，笑靥如花的富家千金。

“苏小姐？”季夜寒嗤笑，“那是我妹妹。”他松开手，漫不经心地敲敲她的脑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可…可你发信息不回，跟她在一起工作……”林小糖委屈得快哭了，“你是不是变心了？”

季夜寒心头一紧，伸手擦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