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顶着宿醉般的头痛，晃晃悠悠推开公寓门。外面天刚蒙蒙亮，邻居家的收音机还在哼哧哼哧播着早新闻。他趿拉着拖鞋在玄关换了鞋，冰凉的地砖让他一个激灵，脑袋更沉了。“啧，昨天那场局，真是下血本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王磊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王磊是吧？我是李明，昨天跟你打听那位解梦的。”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挺焦躁。

“哦，是那个……梦境律师？”王磊记得昨天喝高了，跟人吹牛自己什么都会，现在想想自己八成是吹牛吹上天了。

“没错！你有空吗？我们几个遇上怪事了，想找你看看。”李明语气急促。

王磊脑子里嗡嗡直响，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刚亮，阳光还没完全透出来，他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怪事？”

“就是那种……你做过就睡不着觉的梦，鬼压床那种，但是醒来之后心里直发慌，好像真的有什么要发生。”李明顿了顿，“我们三个人，做的梦一模一样，都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站在楼梯顶端，脸上没表情，我们想上去，但是脚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前文里提到的那桩悬案，那几个受害者做的梦好像也差不多，都是在一个废弃的屋子里，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

“你……确定你们三个人做的梦一模一样？”王磊压低声音问道。

“没错！我有个朋友，昨晚也做了同样的梦，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做这个梦的时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醒来之后浑身冷汗，今天早上还觉得自己后脖颈子发麻。”李明声音里透着一股后怕。

王磊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发毛。他坐到床边，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人站在楼梯顶端的样子。他想起前文里提到的那桩悬案，那几个受害者做的梦好像也差不多，都是在一个废弃的屋子里，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

他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前文里提到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张啊，我是王磊。”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