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遗症来得又猛又快，林薇头昏脑胀地缩在出租车后座，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小雅在副驾驶上滔滔不绝的声音。她没力气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服料子，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酸水一阵阵地往上顶。

车停稳的时候小雅推了推她：“到了，薇薇，醒醒啊。”林薇慢吞吞地抬起眼皮，外面阳光刺眼，小区里飘着早餐摊的油条香味，正对胃。她闻到这味儿，喉咙里泛上来的酸水更凶了，忙捂住嘴冲小雅摆手：“我、我不太舒服，你先帮我拿包进去……”

小雅这才注意到林薇的脸色惨白，赶紧爬下来扶她：“哎呀你怎么搞的，喝那么多酒就没人送你回来？”林薇晃了晃脑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程译送我了……后来他自己不舒服，我拦了个车……”

两人在楼下楼梯间蹲了几分钟，林薇喝了半瓶矿泉水，才感觉好受了些。小雅看她缓过来，松了口气：“那就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林薇揉着太阳穴：“没事，就是头有点沉。”

回宿舍放下包，小雅立刻变了脸：“说吧，跟程译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那情况一看就蹊跷，他喝成那样还能把你安全带回来，这绝对有猫腻！”林薇去了趟卫生间，漱完口回来，小雅正举着手机刷八卦：“薇薇你快看，程译工作室刚发了声明，说是工作室聚餐，两个助理都喝多了，他自己也……”

“然后呢？”林薇倒了杯水，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画圈。小雅凑近：“……然后没事啊，他现在挺正常，今天还有场发布会，说新剧要杀青了。再说了，他都不主动不拒绝，你还犹豫什么？”

林薇猛地瞪她：“小雅！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小雅被噎了一下，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林薇捧着杯子沉默了会儿，才低声说：“他把我带回来的时候，自己都快走不稳了，手机里还有我妈的未接来电……”

小雅挑了挑眉：“所以呢？人家都那样了还考虑你，这很man啊！”林薇没说话，小雅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想静静，我去隔壁老王那借点零食，你一个人待会儿？”

“别。”林薇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下午……下午我们还有选修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