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身，脑袋嗡嗡的还疼，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在钻。他揉了揉额头，脑子里叽叽喳喳的，全是些鸟语兽言，还有各种奇怪的嘶吼。万族记忆复苏后遗症，他记得林דרוש说这是正常现象，大概就是脑子被强制塞了太多东西，需要时间消化。

“嘶……”林凡低哼一声，强迫自己回想昏迷前的事情。

那是在一片血泊之中，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情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躺在一家黑漆漆的小店里。店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汗臭味，估计是给牲口住的地方。

“妈的，老子居然穿越了。”林凡骂了一句，心里骂骂咧咧的。穿越这玩意儿，他只在小说里看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体验了一把。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得先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以及接下来该干啥。

林凡环顾四周，小店只有一间简陋的房间，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桌子上放着半瓶剩酒，几块干硬的面包。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外面是一片漆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林凡心中疑惑。他记得自己昏迷前是在参加一场拍卖会，拍卖的是一件上古遗迹的碎片。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

就在这时，他那该死的脑子又开始吵了。

“吼！我们被围击了，快跑！” “救命啊！他们要杀我们！” “头领！他们有武器，我们……”

林凡头疼欲裂，赶紧用手捂住耳朵。这些声音好像是某种野兽在哭喊，还有像是人类在嘶吼。

“冷静，冷静……”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这些声音很可能就是万族记忆的一部分，记录的是各种族在远古时代的经历。

“嘶……”林凡低哼一声，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那天他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件上古遗迹的碎片，然后就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围击。他还记得，他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又醒了？

难道是那件上古遗迹的碎片把他救了？还是说，他穿越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林凡的脑海中盘旋。

“不管怎么样，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林凡站起身，拿起桌子上那半瓶剩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